心灵对意义的探询 随着人类的进化,我们获得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看见周围潜在危险的能力,分辨环境的不同之处,在过去,任何移动不规则的,颜色或构成与众不同的物体都值得我们的注意,毕竟,它有可能会吃掉我们,留心不同之处的能力,慢慢成为人类进化过程中形成的一种优势。因此,当我们现代人看一份印刷的文件或监视器荧光屏时,我们的目光会凭直觉,下意识地寻找要素中的相似与不同,我们在寻找独特之处,这是由相对不同原理所决定的。
设计就犹如从沙中筛选贝壳。人类大脑筛选出有用的意象和少量的字体。它本能地简化和分类相似的要素。如果读者不能轻易地把这些要素连起来,就视为混乱。大多数读者都不愿花力气去挖掘信息的含义及其重要性。他们也许太忙,也许对这个不感兴趣,实际上,许多读者都在意识地寻找那些可以让他们停止阅读的理由。这是很费力的工作,需要全神贯注,我们都有点疯了,正如人们对广告语的要求,“告诉我好的,告诉我真实的,要不然,亲爱的,你就见鬼去吧。”
设计院是一个寻找和展示视觉信息内容中内在相似与不同之处的过程,如果相似点没很快显现,可能就在花很多时间去找,但寻找相似点是设计师的分内工作。 除了寻找环境中相似点和不同点,我们还在寻找我们看见的事物的物质形状所隐含的含义。事物的形状会给我们某些启发。20年前,变形金刚出现,并很快成为最畅销的玩具。它们的畅销就在于这个理念;一个物体可以伪装成另一个物体,设计师依次为试图通过使用字体,图画和空间来揭示信息的含义,如果使用得当,含义阐释得很清楚,那么交流的目的就达到了,如果使用不当,含义就会因为不恰当的选择而显得混乱,或者被信息表面所表现的漂亮掩盖。
成功的设计必须尽可能充分而简洁地描述内容,这就是设计中优美的含义。原则上,读者必须没有意识到他们的阅读行为,因为这样的阅读才是真正毫不费力的,在设计中,多并不就意味着更好,在使用字体,图片或其它任何符号时,都必须要精练,如果达不到什么目的(或者,仅仅只是为了装饰),就不要用,尽管近年来我们看到了大量的令人眼花缭乱的设计作品,但设计质量的好坏是与它简洁和清晰成正比的。
利用空间吸引读者 LP唱片在歌曲之间相对空一点的唱片材料中留有狭窄的空间,歌曲的排列方式很相似,因为供唱针移动的螺旋形唱片纹道被紧密而协调地隔开,歌曲间的空间很平滑,黑色的唱片上仅被一道唱片纹中断,这些可视分隔物使读者可以数出歌曲的数目,估计它们的相对长度,当我们录音时,它们就可以作为提示。数字媒体为我们白日提供了更为精确的信息,但它们本身都不能在唱片上被肉眼看见。
唱片上歌曲间的停顿与空白空间的表现方式很协调。空白空间吸引了读者,使页面看上去易懂,没任何危险,可控制。空白空间留得太多,会使页面看上去拥挤——只有当你就想达到这样的目的,才行。留很多的空白空间几乎是不可能的。我说的是“几乎”,因为,如果在一大堆的没用过空间中打转,也就是说,纯粹为了空白而空白,而不是为了信息的传达,你们一定会发出反对的声音,相比难读、拥挤的页面,读者可能会更注意不到或拒绝空白空间太多的页面。 可读性是一个术语,指一个物体足以吸引读者,不能与“清楚易读”混淆起来。
后者指一个物体或文字足以让人辨认。
可读性强指页面读起来很舒服,可读性差指页面看上去枯燥无味或眼花缭乱。里查德·路易斯,一位年刊汇编专家曾经说过,“要设计出激动人心的作品,乏味、平庸是年刊汇编的灾难。每本超标准设计,令人不堪卒读的汇编中,都江堰市混杂有许许多多的平庸之作。”
关于清楚易读,路易斯说,“有些设计师摆弄字体,直至它们变得难以理解,无法读。他们实际上是在从事一项破坏性的,伤害我们所有人的行为。在今天快节奏的商业世界中,不易理解的设计是没有用的。”正文后面放彩色背景,使页面令人难以理解。要十分小心,不要对读者作出不必要的要求,除非你确信他们额外要付出的努力对他们来说是显而易见。
一般来说,一张LP唱片在唱片的每面都有一道长长的唱片纹,英国一家滑稽团芒迪!皮森20世纪70年代发行了一张唱片,据广告说,这是一张“三面、二面的唱片。”皮森把标准的单个唱片纹放在一面,两道路同轴的唱片纹放在另一面,在听众碰巧把唱片放在一面另一面唱片纹上之前,先碰碰运气。我清楚地记得当时听到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时的喜悦心情,在他们新的操作实现之前,已经吸引我先听了好几次,他们的妙法起了作用,因为他们彻底改变了LP唱片的录音准则。
深思熟虑后使用的空白空间可以突出主题,看看任何一张报纸的版面,你都会发现大量的广告,它们基本上都是连续,均匀的灰色、其中,偶尔也会插入一块颜色更暗的粗体字,很少有广告用纸张的空白来吸引读者。如果纸张的白色空间能够表现广告的含义,利用它倒是一个极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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